妞妞 一个父亲的札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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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以前听过一首叫做《女儿》的诗,其中这样写道:女儿我的女儿没有故事,留下了许多灿烂的笑容,一辈子只有一次生日,也只有一次飘零。这是一位父亲为死去的女儿所写,收录在以女儿妞妞为名的书中。虽然很喜欢这首诗,每每想起都会有所触动,但是还是不想读这本书,因为我无法把死亡和婴儿联系在一起,而且她还有着和我女儿一样的乳名,不尽让我有些忌讳。偶然我路过书店,无心地翻阅,却被书中的真情所感,最终买下了它并一口气读完了它。 
   除了刚出生时那短暂的喜悦之外,从头到尾几乎是流着泪读完的,眼睁睁地看着幼小的生命被无情的病魔折磨、吞噬。书的每一页都有一窜小脚印,刚走没两步又折回去了,就好像小妞妞短暂的人生,从天堂来不久就又回天堂去了。 
   我也是在离家很近的医院生下我的女儿的。记得产假前的最后一次产检,医生说我的肚子里几乎已经没有羊水了,必须马上手术不然孩子很可能……。当时我就懵了,眼泪控制不住地流。手术台上我被五花大绑,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,肚子被拉开很久,感觉有无数双手在里面乱掏,而我可怜的的小女儿在肚子里拼命挣扎,突然不动了。或许是被拉出来了,但却没有哭。 我大叫,她怎么不哭?旁人大笑,还没有出来呢。好像又过了很久,终于听到了响亮的哭声,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东西,我居然笑了。和他们比,我们是幸运的,但他们是坚强的,世上没什么东西能割断父母对孩子的牵挂,连死亡也不能。 
   医学是落后的,生命是神秘的,一切都是无法预计的。我想说的是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我们都是妞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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