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教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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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佛红了。今年生日的时候收到这本书,当下我就骇然了,卡佛红了?  
一个靠写作来换取面包的作家,我相信他本人是没有什么期望值的,一方面出于专业一方面出于生存,两者聚合起来成为他写作的肇始,这真是一点点传奇性都没有。  
可是不带任何预兆的,他红了,和他的“极简约主义”一起,而且,是在千里之外的中国。  
传媒的挑选有时候令人费解,但更多的时候,是惊异。  
 
卡佛在日本有一个强大的翻译,就是村上春树。据小树本人说,他一篇不落地翻译了卡佛的所有作品。  
一个自身高产,又不算孤僻(说明他也许时常会有通告啊签售啊之类),连跑步都要谈论些什么的人,他还有闲情去鸟一个知名度远不如他的美国人。这同样令我惊异。 
  
到这里,我忽然很想说一下诺奖的问题。中国以十三亿的人口基数而和诺奖历来无缘,确实比较尴尬。至于原因……几乎和《黑死馆杀人事件》的推理一样复杂。但早晨看卡佛的时候我突然有一个感受,我们国家的知识分子(或者伪的)的知识结构和文学才能真是出奇地单一。写作略有天才的,学术滋养不够,而更多的学院派,虽然学富五车,却连自己的论文都写得晦涩难懂。而历数当代名声稍为显赫一点的作家们,又有几个精通多门外语,从而能够独立翻译外国著作?  
首先,诺奖应该不会颁发给死者。当年卡尔维诺就是因为在哈佛讲学时暴毙而和诺奖擦身而过。所以,自现代以来,我们国家原本最有希望拿诺奖的鲁迅先生应该是没有希望了。  
看向当代,诸位在国内宛如泰山的文学巨匠一般都没有什么国际范儿,也就是说,大家都是赵薇而不是章子怡。比较洋气一点的莫过于张洁,可是张洁也年纪大了,现在是能巴望多少年算多少年。  
至于新生代,我就什么都不说了。 
  
囧,扯死我了。可见我就没有卡佛的极简约主义细胞。他能将彻骨的寒冷寄予平淡简洁的文字并毫无阻碍地传递给读者,而我一遇上什么郁闷事就忍不住要唠叨半天,结果大家还未必听懂,听懂了还未必同意。  
人各有命。大家还是看卡佛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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